• 2011-11-24

    雷人的娃…… - [家庭]

    那晚,看儿子趴床上看书,我叨叨:注意视力,不然,将来考军校没资格。
    儿子悠哉哉说:我没想考军校。
    见我吃瘪,先生仗义声援:好男儿要当兵,经典台词哈。
    儿子翻身,面向内侧,不耐烦:谁想当好男儿了?
    面面相觑,我和先生哑口。

    那天,儿子伸手:妈妈,拿钱。
    ...
  • 2011-06-08

    何妨浮生闲 - [情感绿洲]

    “喂,不要睡了,来陪我玩嘛~~~”

    6月4日,周末清晨,正要睡回笼觉,就被春夏电话纠缠。这妮子,像我上辈子欠她的?慵懒打着呵欠,心不甘情不愿,问:“你在哪里?”

    “我在郫县呀。”她咯咯笑,倒是不客气,“他们都要上班。...
  • 桑舍幽幽掩碧丛,清风小径露芳容。参差红紫熟方好,一缕清甜心底溶。

    ——题记:七绝.桑葚

     

    深厚的文字,是我熟悉的风格。精彩的对话,质朴的行文,细致的描写,无不浸透着生活的气息。乡情、乡味、在字里行间醇香。逝去的点滴,犹在昨日,母子的...
  • 那年、那月、那人——读活化石之《牡丹追忆》

     

    性情不同,阅历不同,对文字阅读的偏好,或多或少存在差异。

    就我个人而言,倾向于时代感和生活气息,从作者的字里行间,能触摸到历史或时光的脉搏。而那年、那月、那人,就从纸面凸现出来,生动并...
  • 【一】

     

    我关注首都气候,从网络查看,向别人打探,一遍,一遍,又一遍,絮叨烦琐,没完没了。

    “北京风沙大吗?”逮到零石,我赶紧询问。

    “阳光很好,暖和着呢。”零石答完,欢喜道:“小蓉子,你要来吗?”

    “不来...

  • 2011-03-28

    时间如风 - [情感绿洲]

    【壹】

     

    风,吹过,徐徐吹过。

    回首凝眸,归途无期。随即也忘却了,是怎样的开始。仿佛,自始至终,走在风景里,也走在风景外。

    记忆走失,无声、无形,才明白,世间事,本无所谓永恒。爱的、恨的,悲的、喜的,都抵不过时间。

    痛楚比快乐,更易烙下印记...

  •    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。一如既往,看车流和人流。
      男人语含讥诮:“人生风景,不外如此,能看成花?”
      “是。世间风景,在你眼里,”静默半晌,女人缓缓转身,刻板陈述,“不外乎男人、女人,还有那档子事。”...
  • 投我以木瓜,报之以琼琚。匪报也,永以为好也!

    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匪报也,永以为好也!

    投我以木李,报之以琼玖。匪报也,永以为好也!

    ——题记:《诗经.国风.卫风》

     

    海棠,已呈怒放之势。一树树似锦繁花,一簇簇绝美绝艳。如胭脂点...

  • 缘起缘灭,皆有定数

     

    春夏短信:“坏女人,我又生龙活虎了,你呢?”

    “我老了,不能跟你比!”我淡淡而笑,想象她的小样儿。活力和青春于我而言,似乎早已飘荡得久远,停驻在那条泛滥着忧伤的小巷。

    窗外,灰的天,硬的建筑,激荡不...
  • 生于70年代,过惯传统意义的春节,我对洋节之类不感冒。儿子却兴趣浓厚,早在一周前,就慷慨宣布:我们课外英语班,要组织圣诞狂欢,妈妈,你记住送我去。

    好家伙,为了小皇子的圣旨,我放弃喝羊肉汤,放弃出门乱跑,毕恭毕敬把“圣诞”这词给刻在脑海里...
  • 旁侧办公桌花花绿绿,好奇之下,探头去看:横七竖八的,贴满检讨书之类——证据确凿,不容抵赖。

    强迫孩子记住耻辱,还是提醒老师固定记忆?又或者,竟是让来访家长赫然警醒?

    看着这些招摇的墙贴,只觉心颤颤、汗涔涔,不知顶着“耻辱”帽的...

  • 【一】

     

    胃痉挛、抽痛,我停下脚步,用手强压,以减缓痛楚。

    红衣少女,横跨马路,向这边跑来。不知怎么,就跌倒下去,她转头看我,满脸央求:“阿姨,拉我一把,好吗?”

    青春,在我记忆里,早已殆尽。这女孩,靓丽,年轻,乖巧,不由人不怜惜...
  • 【一】

     

    冷月。清风。细柳。

    夜,很静,静得能听清隔空的唏嘘。白衣女子,肃然而立,梳高鬟望仙髻,清丽而高贵。

    “玉格格,进屋吧。”着紫色宫装,梳双丫髻的女子,缓缓走来,将一款白裘袍子披在白衣女身上,柔声说,“再隔几天,就是格格...
  • 他和她的故事,简单、纯粹。网络论坛,她认识了他。没过多交往,也不刻意回避。总归是平平淡淡而已。

    那年国庆长假,她去他附近的旅游点。临行前,顺口提及行程。他开玩笑:多走几步吧,给个机会请你吃饭。她半真半假:好呀,不许反悔。

    他们见了面。他到车站接的...
  • 曾想问:若我走丢了,隔万水千山,你会来寻我么?

    说这话题时,我并不悲怆。这世间有谁,能喊一个人的名字,一辈子不厌?事实上,当我从你身边走丢之时,也许,我正在疲累不堪寻找着自己。

    你会不允许我走丢吗?会忍着心痛,温柔喊我回归吗?如同儿时,邻居家的大...
  • 没进办公室,就听得嘈杂声,在“政教处”的黑脸招牌下,这几乎算天大的怪事。

    紧走几步,我踏入,查看究竟。见一男孩衣衫不整,涕泗横流,坐在地上哇哇叫,听得最清楚的,是他发泄般狂吼:“你们都不是好人,想把我逼死才甘心呀!”

    而他身边...
  •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随心、随意,自在悠游,从不苛刻自己。人生很多东西,看久了就厌,听久了就倦,爱久了就淡,走久了就散。还有啥值得纠结、值得计较呢?

    因此,周五时,驴友们问:“周末骑游,你去么?”...
  • 我痴迷这画面:缥缈、梦幻,袅娜的女体;残烟、灰烬,无尽的萧索。

     

    虚与实的组合,光与影的叠加,偶然却又必然。飘逸的、恣肆的,是逃离,也是宿命。霓虹闪烁,迷离光怪。夜,梦魇般的静。谁把心事藏在时光后,点燃满是寂寥的香烟?

     

    悬于半空的,...



  •  

     

    题记:一个潮湿的午后,一场旖旎的邂逅。那位锅锅说:知道吗?在我心中,你如此自由散漫,正像西方的风信子。我就爱上了它,莫名其妙,毫无缘由。我差点用风信子,替换了名字,缘于他说,喜欢这花卉。

     

    或许,每个人心底最深处都留有空间...

  • 中午就餐,燥辣、油腻的菜,统统忍痛割爱,以致于食欲大减,看着餐盘里的白米饭和淡而无味的汤菜,感觉有些恹恹,并难以下咽。

    “怎么啦?”旁边的姐妹桶我一下,“今天不对劲儿呢?”

    “上火,口腔溃疡,还感冒了,医生要求戒辛辣和油腻...
  • “《春》是一篇经典写景文字,除开那几个背书困难的可分成两、三部分以外,其他人必须从头到尾一次性背诵……”上完新课就听到下课铃声,我快快布置任务,踏下讲台准备离开。

    “不要呀,老师,太长了嘛!”孩子们哇哇乱叫,“...
  •  

    10月15下午、16日,先生和我携带儿子,经什邡-绵竹-安县,抵达地震灾区——北川。什邡和绵竹,旅游资源丰富,是省历史文化名城。我们也就有幸见识了沿途山川河流等自然风光及各地的人文特色,如绵竹年画、酒文化等。

    北川新县城规模很大,但还没...

  • 2010-10-14

    愿赌服输 - [网络论坛事]

     

         安静坐着,看一只蚊子乱飞。我不想拍它,能苟延残喘到深秋,已然不易,又何苦加速它的死亡?
          想想这几天的心路历程,发现世间最不正常的,其实是我——尽管我素来不肯承认,而现在...



  • “带孩子去芳孃那吧?顺便再回母校看看。”国庆前夕,先生征询意见。芳孃,是先生最敬重的小姨,待他如同己出,曾一力扶持他读书。

    有驴友相邀去新都桥,阿坝、草原什么的,我们终究还是没改初衷。9月30日,儿子突然高烧,忙碌整个白天、半个晚上,蒙古...

  • 短信吵醒了我,迷糊着打开看,生日祝福——是先生来的,伸手一摸,他不在身侧,才想起他似乎说过,今天有私人活动。愣怔一阵,再钻到枕头下,继续睡回笼觉,直到明的短信再次吵醒我。明,我的高中同学,按农历算,比我小一岁零一天。我疑心缘于这点,他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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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同伴们用餐去了,酒店大厅沉静下来,似乎从没喧腾过。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闲闲翻看旅游杂志,等待清衣素颜和她的小丫。

    “小丫要请蓉妈吃油闷大虾!”清衣在电话里如是说,伴随着一阵轻笑。“好呀,”我回答,“等着呢!”

    与其说等待一场约会,不如说是冥冥中的撞见—&mda...

  •  

     

    题记:渺渺红尘,芸芸众生,注定有相遇、有别离。缘来如此,缘去如此。凡俗如你、我,唯有从容向前,向前,抵达岁月的纵深……

     

    (一)

    河北石家庄,于我而言,不是旅行的意义。搭乘心灵的列车,穿越时空的距离,只为还一份心愿。春夏丫头说:你记得去看看老爷子!我点头:会的,一定!

    我想探望的...

  • 买账,从字面看,就是买单、付钱。但更多时候,引申成“给面子,留情面”,这涵义挺有意思的。想想吧,人与人之间相处,还真需要相互买账。若大家都不合作,不买账,我行我素,其实都寂寞、无趣得紧呢。

    行走网络,见过最买账的,是杀猪秀才和西门吹牛。通常是秀才撒风,发飙吆喝:“给劳资滚进来,靠你西门家第250代子孙——西门吹牛。”西门呢,居然很快献身:“前空翻72度来了。”当然,忘不了用谐音弱...

  • 天绵绵着阴雨,我闲闲躺在床上,想再睡个回笼觉。儿子在外面敲门:“妈妈,今天我们拿成绩单,我现在就去了呀!”

    本来想说“还早呢,晚点不行?”,又想说“记得撑伞,别淋坏了”,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懒洋洋答复他说:“知道了,去吧。早点回家!”

    我希望儿子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,能对任何情况做出自我的判断,而不是靠父母事事关照、指点。我不想把自己的意志太多强加在儿子...
  • (一)

     

    华哥召集说:“周末骑游什邡市,如何?”

    看看屋檐外灿烂的阳光,我哇哇叫:“不去。太阳会晒黑皮肤。”

    “瞎说,周末是阵雨天气,绝大部分时间是阴间多云。”华哥笑起来,“再说了,黑点是健康色。”

    “黑了,就不漂亮了。”我嘟哝。呵,女人或多...

  • 由于端午的民俗,四川很多地方,衍生出一句经典——“取草帽。”

    乡下,繁文缛节特别多。每逢中秋、端午、雨水等节日,订过婚的男子须到女方家送礼;女方家也会象征性回赠东西,一般而言,价值远低于男方所送出的。

    端午节的惯例,男方除送既定的酒肉,外还得加应时食品粽子、咸蛋、皮蛋这三样,量按吉祥数字为准,差不多是每类40个,或60个,或80个不等,那种特显摆的,会送120个,甚至240个。女方呢,从前就是回赠一顶...

  • 2010-06-10

    风雨同行 - [旅行游记]

    一、甜蜜的负担



    “致爱丽丝”音乐响起时,我正沉沉酣睡,先生轻轻推我:“老婆,老婆……”


    旋律悠扬低回,我在梦的边缘迷糊,伸手缠绕着先生脖子,把头枕到他肩窝里,摆个八爪章鱼姿势,继续昏昏沉沉。


    “老婆,你有电话。”先生挪开我的手,语气里有些好笑,有些无奈,有些宠溺。
    ...

  • 2010-05-29

    超级小雷人 - [家庭]

    “老江”的少年老成,总让我和他老爸头疼。难道,家庭教育有问题?
       举例说吧,周末邀请他登山,他能兴趣乏乏说:“你们去吧,我守屋子。”晕,屋子需要守吗?再说了,就算有贼,他个小屁孩,能守得住么?
       想想我们小的那会儿,恨不得满世界撒野去。我就纳闷了,这孩子怎么就不天真烂漫点?不甘心放弃,我和先生轮番游说:“小老江,去嘛,山上有花草树木,还有蝉呀、蝴蝶呀,小鸟这些,很好玩呢。”“就是嘛。你们老...

  •  

    (一)

     

    丫头捣蛋吗?估计还不算,但她叫我坏女人,我也得回敬她,正所谓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
    “坏女人,我想你了……”“坏女人,你欠我一个情人节……”“坏女人,你要等我,一起去北京……”丫头短信总如此,左右不离&ldqu...

  • 窗外,一群鸽子飞过。生动过青春的乐音,终于没再轻轻洒落。或许,岁月早已丢失了很多记忆,例如悦耳的鸽哨……

    “你这女人,”先生抱怨,“嫌不够忙是吧,又做论坛版主?”

    我埋头不语。半响,扮个笑脸给他:“你这男人,啰哩吧嗦,也不嫌烦人?”

    他不再吭声。我也不说话。

    意见相悖时,我们都懂,沉默是金。妥协,代...
  • 青春会逝去;爱情会枯萎;友谊的绿叶也会凋零。而一个母亲内心的希望比它们都要长久。

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——奥利弗·温戴尔·荷马

     

    母亲节在即,想写些什么,却似乎无从着手。母亲,是生命永恒的主题;母亲,却也是...



  • 向坤打听字画装裱的事,他好奇:“什么宝贝?先给我看看。”

    取出宣邑寄来的《菊花图》,小心翼翼铺展在桌面。坤嘿嘿就乐了:“这画太多硬伤,连落款位置都不对,你还花心思保存?劝你还是算了吧。”

    他学美术的,有发言权,我很清楚。我的这幅宝贝画儿,在行家们眼里,便是地地道道的拙作,我也很明白。可这重要吗?我没有收藏名家精品的习惯,恰恰相反,我所收藏的,往往都是最不可思议的...


  • 【今年三月,崇州街子古镇,随意拍古戏台时,两小丫冲到镜头前,顽皮“造型”。可惜我抓拍技术有限,没能完全展现出丫头们的可爱来。初次拿出显摆来。远影,相信你会喜欢。】

     

    前晚吧,十几个高中同学临时聚餐。

    当年的公子儿,如今的成熟男儿,那个叫宇的孩子,对我挠挠头皮:“那个、那个,你姓啥啊?”乐得我嘻嘻哈哈笑,索性掰指头列数他当初的林林总总。...
  • 小春春,生日快乐!

     

    邂逅你,在虚幻的世界,惦记你,却真实至斯,仿佛,若干年前,彼此早已熟稔,早已相知——这,算甜言蜜语吗?呵,小春春,你懂其间的真诚和坦然,是不是?

    我不爱玩积木,糊涂如我,总在搭建时,弄错了次序,然后惶恐看它轰然坍塌。可人生却注定了是一次次积木游戏,以我的智商勉力堆积,便总是周而复始的回到原点。坐在一堆断壁残垣里,我把心事慢慢揉搓,看它们模糊成碎片。我想扔掉它们,封存...
  • 邂逅李白之《山中与幽人对酌》,真的只是机缘巧合而已。然,许是暗合了心意吧,竟没来由欢喜着,在朗月清风里,一遍遍低吟:“两人对酌山花开,一杯一杯复一杯;我醉欲眠卿且去,明朝有兴抱琴来。”

    之前,也曾读到晋陶潜言:“……造饮则尽,期在必醉,曾不吝情去留……”每常品味这样超凡脱俗的语句,眼前便自然展开那随心所欲、恣情纵饮的画面,诗人率直、自由、不拘礼节的性格跃然而显。高山流水,...

  • 2010-04-22

    俺家那口子 - [家庭]

     

    阴霾许久的天,居然放晴了。没准,是我耍小性诅咒的缘故?老天也是怕恶人的吧!

    慢慢驾着车,在山路蜿蜒穿行。他们都说,你这女子胆大,哪里都敢瞎闯。有什么不敢呢?小心谨慎也就是了。总不能辛苦考取驾照后,再由岁月将它老化成古董吧。

    手机短信。我不敢分心伸手,便对先生说:“帮我看看?”

    先生笑起来,促狭道:“就不怕我看到秘密?”
    ...
  •  

     

    生理,跌入低谷。情绪,极不稳定。

    感冒,虚汗,肌肉颤栗。吃药,胃被刮拉般,灼痛。

    机械上课、下课,批改作业。昏沉沉睡觉,噩梦不断。惊醒,莫名怀疑存在。

     

    “阿姨,把聊天记录给我,我对象跟我闹呢。”小友海涛短信说。

    ...
  • 春自妖娆

     

    春雨,细柔到无声、无形,仿佛只是烟的缠绕,只是雾的润泽。我倚窗而立,任思绪漫漫,在空中翩然而飞。这样的季节,这样的场景,适合怀念,适合遐思,适合游离。

    有时,就这样发疯般惦记某个人,或者某件事,或某一处场景。也许仅仅缘于,再也回不到当初。那些人、那些事,遇到了,经历了,也就散落在日子里,薄如烟尘、轻若柳絮。却偏在某些特定坏境下,从尘封的记忆缝隙里飘逸出来,碰撞成莹莹的碎片——...

  • “花舞人间”位于新津,属休闲环保的农业主题公园。碍于驾驶技术一拖再拖,4月3日才得以成行,所幸“人间四月”,“芳菲未尽”,我也就体味了“花舞人间人意醉,醉意人间人舞花”的风景特色。

    各色杜鹃璀璨绽放,车就停在簇簇花丛里,享受最高环境待遇。想想城市的仄逼、路途的塞车,没来由替车辆们舒口气,然后怀揣惬意、悠游之心,随意往园区闲闲而去。

     ...



  • 信息社会收到手写信,犹如尘封的沁香弥散,久远的温情便苏生了。是文友刘春寄来的,翻看着信纸和生肖邮票,乐颠颠笑坏了我。言语不多,寥寥数语而已,但暖意便在心里呼啦啦跑过,再看到他在信末,一句经典台词“妥了”,不免扑哧笑出声来:原来刘春也在看《老大的幸福》?

    刚刚花了三个晚上,看完傅老大在北京“被幸福”的经历,或多或少有些感慨,想动笔去写吧,却又似乎是老生常谈的话题,倒是刘春的来信,再次触...
  • 心血来潮学驾校,被损友一通笑:“得,从心灵杀手变马路杀手,更方便快捷!”晕厥,从我的职业侮辱到我的智商,敢情我这选择如此不得人心?

    稀里糊涂瞎折腾,驾照拿到了手里,才惊觉:我好像什么都不会?回想教授过程,似乎听过一句:“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”

    个人就个人呗,没了张屠夫,未必我得吃带毛猪?

     

    第一天,以全程低于30码的时速,学蜗牛爬了1...
  • (一)历史文化:关于信仰

     

    “到了重庆,不去渣滓洞、白公馆,终生遗憾,去了则会遗憾终生。”

    沿小径拾级而上,站在昔日的监狱外面,看着墙上布置的铁丝网,想起临行前朋友的这告诫,忍不住想笑了。也许,这才是我的德行吧,不到长城不罢休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既来之则安之,随心随意溜达着玩玩,又何妨?

    两处关押政治犯的地方都小,袖珍得像农家别院,依偎着青翠、幽静的歌乐山,木楼构...


  •  

       



     

    悠然邀请同题“假如,2012结局,不幸被言中”,呵,我看了,也忍不住笑了,这文字要写出新意,难度相当大。也只能勉为其难,按常规思维,露拙而已罢。

    不过呢,行文之前,得稍微篡改一下。“不幸”两字,不能代表我此刻的触感,真实情况是,我格外心平气和,虽...



  •  

    曾几何时,我疏远着母亲。

    善感、敏锐如我,小小年纪便懂得察言观色。在母亲的辛苦奔忙里,触摸不到温暖柔情,我变得孤僻而自闭。踏入校门读书,我走向另一个极端,几乎算是个“问题女孩”——叛逆,野性,不受拘束。

    我不招惹母亲,不是畏怯她,而是不愿气着她。在我眼里,她是懦弱的、没用的,基本不值一提。奶奶肆意对她颐指气使,她从来都只...
  • 2010-02-26

    见仁见智罢 - [情感绿洲]

    许是迷信,许是善感,也或许,就是长辈灌输的结果:过年期间,我忌讳听坏消息。

    然,怕什么偏来什么,那天晚上,电话铃乍然而响,头儿语气沉重:杨老师因病过世,你跟她走得近,特别先通知一声。

    后背有冷气窜出,鸡皮疙瘩也随之而起。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瞪着阴沉的天花板,瞪着肃穆的贝壳风铃,我无情无绪难以入眠。最后一次见到她,是在不久前的退休教师茶话会上,她气色很不错,嘻嘻哈哈跟别人玩牌,不忘记列数我欺负过她的“罪证”。
    ...